|
转载于互联网
三年前,南京一位朋友对我说,你喜欢摄影,应该去周庄看看,那里的风景很迷人。 那个时候,我对周庄一点印象也没有。后来,一位搞摄影的朋友给我看了几张他在周庄拍摄的风光作品,很美,像画儿一样,但又是那么的实实在在。鳞次栉比的古屋、桥楼、骑楼、过桥楼、水墙门和一座又一座古式拱桥……真是迷人的景致。后来,我又在文学圈子里得悉周庄有一个写名人而成为名人的张寄寒,曾与三毛结成了“文学交”,着实为他增光不少,三毛死后的第三年,他开设了一家“三毛茶楼”。就这样,我开始认识了周庄,老想着那“小桥、流水、人家”的水镇风貌。 今年四月上旬,春雨霏霏,我们一起驱车往周庄方向的乡镇公路疾驰。车窗外雾蒙蒙的天地,天地间时隐时现的田野、村舍、湖泊,飘渺着掠过视野。公路两旁的油菜花黄灿灿地一大片潇洒地沐浴在春雨里,雨丝不断地飘落在碧绿的菜叶上,真是“烟雨江南”,还没到周庄我已被如诗似梦的意境感动了。 周庄到了。游客却很少很少,长条石板铺成的长街曲巷里没几个人。名声在外的周庄今天怎么了?我不解地询问路边一位驼着背的精瘦老伯,老伯眯缝着眼乐呵呵地说:“看你这身装备是来搞摄影的吧,不错的‘佳能EOS’相机,今天是星期一,游人少,可让你拍个够,若是遇上大礼拜,你想拍也拍不成,人多得像去赶庙会,把整个长街曲巷都塞满了,哪还会有立足之地?” 告别了老伯,我便像孩子似地走街穿巷一路走着看着。不知不觉走到一家门前河边上种着一株桃树的人家,黑漆漆的大门旁有一位村姑正低着头聚精会神地伏在绣花架上绣着一只威风凛凛的老虎,身后的柜台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绣品,我快速对好焦距,按下快门。抬头一看,已到了“船从家中过”的张厅,我跨进了门槛,这是典型的明代建筑,木结构的石鼓墩使我想起小时候我家住过的那个大院子也是这样的。进入一条又长又暗的弄堂,便到了一个筑在河上的房屋当地人叫作河棚,河棚下的小河又细又长。旁边不知是谁说了句:“这条河叫箸泾”。 “就像是我们吃饭用的筷子”,一位老者补充了一句。 我听罢,会心地一笑,这名字取得真好! 出张厅,我拐到了双桥边,那里聚集了游客。我定睛一看,桥面上款款走来一位身穿红旗袍手撑绿花伞的姑娘。原来这里正在拍摄MTV,难怪人这么多。 我退回来,远远地看“双桥”,那是一座石拱桥和一座石梁桥联袂而成的双桥,清澈的银子浜和南北市河在这里交汇,因桥洞一方一圆,桥面一横一竖,很像古代钥匙,水镇人称之为“钥匙桥”。 那是1985年的秋天,上海青年画家陈逸飞到周庄,拍摄了许多小桥流水人家的照片,去美国纽约画了几十幅以江南水乡为背景的油画,后来在纽约的“黄金十月画廊”中展出,被美国石油大王哈默收购,次年哈默访华,特地选了一幅以周庄的双桥为背景,题名《双桥》的油画赠送给邓小平。同年,该画又被国际邮票节选为首日封。从此,这座普普通通的水镇因这座普普通通的双桥而出了名,从此,周庄走向了世界。 坐在小船里的我,穿过四个不同风格桥楼的富安桥,桥栏缝隙里生长着一簇簇不知名的绿叶红花。转眼,两岸鳞次栉比的古屋,弯弯的河道,汪清的河水潺潺地流淌着,小船缓缓地拐进了长长的银子浜……望着眼前的景色,令我想起故乡宁波不也有前童、黄坛、十七房等等明清古建筑群吗?若是能好好把她保护起来,不是也能为子孙后人造福?
|
| 【申明】版权所有,未经允许,不得复制。 |